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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关注《劳动合同法》实施--导游何去何从成焦点

日期:2007-12-25  更多当日旅游快讯>>
    小钱,在旅行社做导游已超过20年。1980年代末期,20多岁的小钱考取导游证,并进入了上海某家旅行社,成为一名专职导游。
    20年过去了。当日历不知不觉地翻到2007年,在关于《劳动合同法》的一个讨论会上,小钱告诉大家:“不知怎么搞的,20多年导游做下来,我居然成了一名业余导游。”
    何为业余导游?即非旅行社正式雇佣的员工,没有工资,没有福利待遇,也没有任何社会保险。“接一个团赚一点钱。”类似于以往所说的“临时工”,这就是导游小钱这些年来的生存状态。
    而事实上,在旅行社中,像小钱这样的导游为数颇多,甚至超过“正式工”。目前他们面临的状况是,2008年1月1日,新颁布的《劳动合同法》就要生效,旅行社要么与他们签定正式合同,给予他们“正式工”的待遇―――即包括支付固定工资,提供正常的福利待遇,以及缴纳各类国家规定的社会保险;要么就不再像以前那样能随心所欲地“临时”使用他们―――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可能失去原先仅有的一点带团赚钱的机会。
    无庸置疑,此次新颁布的《劳动合同法》在多项条款的设定上意欲保护在劳资关系中较为弱势的劳动者,然而这个过程在各行各业中,可能都要经历各自不同程度的一些阵痛。这既是一次对原先劳动关系的修正和反思,也是对理想劳动关系模式的探索―――更微观也更宏观地说,在旅游行业中,这甚至可能是一次由用工关系引发的产业赢利模式的大调整。一位旅游委的领导希望,这会是旅游行业健康转型的契机,是导游生存状态彻底改变的革命性变革。
 
现状:大部分导游劳动状态边缘化
    裘佳瑛目前是中国国旅的一名导游。由于她早在3年前就与中国国旅签订了正式的劳动合同,因此还没有直接感受到这股变革浪潮的袭来。但是和她旅专一起毕业的另外四个在上海某旅行社从事导游工作的同学,最近的职业状况却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其中2个刚和旅行社签订了正式的劳动合同;而另2个同学则不得不面临另找新东家的现实,如果没有旅行社接纳,不知该去往何处。
    裘佳瑛刚从学校毕业的时候,在上海某家较为大型的旅行社工作,当时没有正式合同,旅行社不为其缴纳社会保险,没有工资,收入全靠带团津贴。甫入社会的裘佳瑛对自己的处境并不了解,“当时年纪小,只觉得带团还有钱赚就很满足了。”她说。
    直到跳槽至现在的东家,签订正式的劳动合同,每个月可以领到工资,享有正常的福利待遇以及社会保险,她才知道作为一名社会劳动者,自己原来的处境已完全边缘化。
    在导游服务中心注册的张旨平(化名),对《劳动合同法》的出台已略有耳闻。“刚才我们几个导游还在谈《劳动合同法》呢。”作为导游中的“老江湖”,他说这是好事,但自己并不抱多大希望。“旅行社要留也留那些资历更老的。”对于他们这些本身挂在导游服务中心没有和旅行社有过挂靠关系的导游来说,被旅行社选中成为签合同的专职导游机会不大。
    不过对此他也不是很在乎。“其实也无所谓,混一天算一天,我们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现在他一个月的收入属于中等水平,但他已经知足了。尽管他带团不但没有固定工资,连每次出团的劳务费也没有,还要额外地支付给旅行社“人头费”。一旦遇到“不太好”的团―――也就是“油水”比较差的团,张旨平他们不但没有收入,还可能要“倒贴”人头费。
    现在张旨平的情况基本就是自由职业的状态,一年交350元管理费给导游服务中心,然后等待或挑选一些团来接。
 
现状:旅行社签下少量骨干导游,更多导游须寻新东家
    相对于导游的“沉默”,旅行社则在酝酿一些用工制度上的改变。
    自从《劳动合同法》进入旅行社视野后,无奈的旅行社老总们似乎开始不得不告别导游“零工资”时代。“只能签一小部分,保证平时正常运作。”这是多数旅行社的选择。
    上海一家大型旅行社负责导游工作的G经理说,此前他们整个社总共有20个签劳动合同并持有导游证的员工,其中超过一半是做后台工作的老职工,平时并不带团,真正从事导游工作的不到10人。
    事实上,挂靠在这家旅行社的导游超过200个,G经理毫不避讳地表示,他们都是“业余导游”:没有底薪,不交三金。根据该旅行社负责业务的中层经理估算,他们平时的业务量大致需要保持80个导游。
    至此12月中旬,他们还没有开始扩充签劳动合同的导游量;而迫于新法的实施则可能打算放弃大部分导游。该旅行社目前是国内实力排名前十的旅行社,他们一年接待的游客人次大致在20万左右。
    对此,上海市旅游行业协会秘书长黄光荣认为,长期以来,旅游行业处于低价、微利状态,多数导游虽然挂靠在旅行社但实际上并无正规劳动关系,许多还是挂靠关系。因为国家颁布的《导游管理条例》规定导游申请导游证(IC卡)前提是和旅行社签订合同或者在导游服务中心注册,所以很大一部分导游为“落实”导游证必须寻一家旅行社签定“合同”,但实际上并不履行,甚至有的导游和旅行社根本没有业务往来。
    于旅行社方面而言,正如上面记者采访的那家旅行社经理所说,他们不愿意承担“养”更多导游的成本,尤其是在淡季;然而到了旺季,他们则又会需要大量的导游来接团,因此,以往那种“临时关系”,即使用业余或兼职导游,得以在市场上盛行。
    如此,旅行社省掉相当大的一部分成本,其中包括应该给导游缴纳的社会保险金、工资等。但对于导游而言,这样的一纸合同实际上完全没有基本的劳动保障,有的还要反过来交给旅行社所谓“人头费”,这从很大程度上使得导游只能以购物回扣等手段来“填饱肚子”。
    也有的旅行社决定“走一步看一步”。长宁区的一家也是全国百强前十名的旅行社已经开始制定招聘计划。他们之前几乎没有签劳动合同的专职导游。这家旅行社的导游部经理透露,估算下来,每个签正式合同的导游人力成本大约在2000元/月左右,为此他们一年将比以前多出近百万的人力成本。
    现在通过和公司专职的法律顾问商议后,他们决定和40个导游签订正式的劳动合同,其余的导游则将遭到解雇:“到12月31日他们都要自己找到归属。”
 
进展:导游服务中心依旧保障导游“落脚”
    尤其对于经营季节性比较强,利润空间比较低,原先劳动关系又极为复杂、松散的旅行社行业来说,《劳动合同法》应该说对于保障导游的正当劳动权益具有前所未有的力度;但是我们也可能会看到,很大一批未能和旅行社签订劳动合同的导游却可能因而失去工作的机会。”一位市旅游委官员如此说道,“当然,这是整个社会各行各业都会遇到的问题。”
    事实上,从已爆发的华为事件及LG事件来看,此次《劳动合同法》对某些企业的雇主触动较大,尽管华为等企业自始至终都未就此次大规模裁员提出任何说法,但企业在用人方面趋于谨慎却是不争的现实。
    因此当一位官员询问我们报道最前面提到的那位导游小钱,“新法出台后,你知道自己将会面临怎样的状况吗”时,小钱的声音格外嘶哑:“我不知道会怎样。”她继续说道:“我不知道现在自己还能做什么选择。”
    现在小钱的“关系”落在导游服务中心,这个在成立之初原先便意欲成为“导游之家”的服务型企业尽管在新法出台后一度面临着与在其注册的导游之间的“关系”是否属于“劳动关系”的争论,但目前用上海导游服务中心经理倪美芬的话来说:“我们现在基本是做一些服务的工作,其中最主要的还是为导游注册,并提供一些培训等。”这位和导游有着深入接触、深深了解他们窘境,并怀有质朴同情心的服务中心经理同时还表示,“我们的服务还有一种精神上的含义:即从更为广泛的角度来维护好导游队伍,让他们有个稳定的‘娘家’。”现在他们中心的注册导游数量达1600多位。这两天又有好几家旅行社跑来将之前挂靠的导游转移到导游服务中心。
    据一些知情人士透露,接下去可能还会有一些中介性质或派遣性质的部门为导游的劳动去向做一些更合理的分流。
    实际上,对旅游行业了解较深的业内人士认为,尽管现在导游派遣制度或中介服务还没有很完善的方案,但是相信很快就不得不有方案出台,毕竟当下一个长假或旅游旺季到来时,旅行社等旅游企业势必将对“用工荒”做出充分的预计。
 
探索:旅游行业劳动维权途径增多,政府部门帮助劳动者学法
    “应该承认,《劳动合同法》的出台无论对于企业还是导游,都具有较强的冲击性,但是应该肯定,这个冲击是良性的,从长远的角度来看,更强地保护了劳动者的权益,促进行业健康发展。”市旅游委副主任金放认为,“目前来说,不论是企业还是劳动者,都应该首先提高法治意识;而对于政府而言,充分认识到旅游行业劳动关系的复杂化,从而通过各种研究和探索采取积极的方式来帮助劳动者和企业适应新法,并从中得到更有力的保护。
    “任何一部法律的出台,要一下子解决全部的问题总是力不从心的,其实不仅在旅游行业,在其他各个行业,都有自己特殊的,暂时还没有找到解决办法的矛盾。”市旅游委法规处副处长朱国建说,“作为政府管理部门,我们首先要监督和管理企业合法用工,简单地说,旅行社用导游就要签订合同,而签订了合同就要保障导游的基本权益。”
    为此,市旅游委在向行业大力宣传新法的同时,还专门在媒体开设了旨在让更多旅游业劳动者提高维权意识的“刘律师旅游行业劳动维权咨询信箱”,并在上海旅游热线962020开设劳动维权专线。
    “同时,我们也正在思考和探索如何在新法出台后让导游―――尤其是仅以导游为主业的劳动者,获得更多的工作机会。”朱国建说,“例如先要解决他们在失去旅行社这个挂靠单位后的注册问题。”
    此外,探索导游薪酬制度的进一步规范、研究制定规范行业用工行为的规章和制度、和劳动管理部门一起探索符合旅游行业特点的劳动合同示范文本、对导游进行公益性的技能培训及劳动法方面的知识普及也已纳入市旅游委相关部门的探索范畴。尤其是后者,针对我们整个社会法治意识较为单薄而旅游企业多年来用工制度比较混乱的背景,将是更为紧迫并人性化的举措。
 
专家读法
新法逼迫行业健康发展
王玉松,上海师范大学旅游学院副教授,上海旅游法制研究室负责人
记者/潘倩
劳动合同法对导游将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导游生存处境能得到改善
王:导游目前的生存状况是:大多数导游没有单位,没有工资,没有社保。这是导游生存处境困难的一个表现,也是市场秩序不好的一个重要原因。如果《劳动合同法》能得到严格的执行的话,就会对导游的生存状况起到一个很明显的改变。
    以后旅行社聘用导游都要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按照新法规定:从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旅行社就要和导游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否则就要付双倍的工资;如果用工之日起一年内都没有订立,那么就视为旅行社与导游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这样导游的工资、社保都可以得到相应的保障。因为新法规定,有劳动关系的,用人单位必须按规定支付工资,并为劳动者缴纳三金。如果用人单位没有做到,劳动者可以随时解除劳动合同,并且用人单位还要给予经济补偿。
    新法实施将对导游收入的正常化起到重大的促进作用。正如我们所了解到的,导游目前的收入主要依靠的是“灰色”部分。而按照《劳动合同法》规定,用人单位必须为劳动者支付相应的劳动报酬。因此,旅行社必须将支付给导游的报酬纳入正当的获取渠道。而一旦导游的收入都能正常化,拿的也都是合法的收入了,那么,一方面旅游市场可以得到净化,另一方面也能提高导游的社会地位,改善导游在人们心目中的形象。
    同时,新法实施还能有利于让真正热爱导游工作的优秀导游能和单位形成比较稳定的劳动关系。这是因为:一方面新法规定了“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解除这种合同关系的条件要求非常高;另一方面,新法还规定在许多情况下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关系,都要支付经济补偿,包括在有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自然终止的情况下。所以,这对今后的单位用工有很大的引导作用:单位用一个人和不用一个人都需要相当谨慎。不能像现在这样,随随便便地用人,随随便便地解雇。
    《劳动合同法》可能从根本上改变导游和旅行社之间的关系,这将最终改变导游的生存状况。实际上,导游生存状况的问题我们已经说了好几年,但是一直没有办法解决,或者说谁也没有下决心来改善它。《劳动合同法》的出台,将倒逼
 
新《劳动合同法》对旅行社又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对小的、差的、黑的旅行社影响很大,对大的、强的、规范的旅行社影响不大
 
王:一方面,用工成本加大了。这是毋庸置疑的,无论是工资还是解除合同的经济补偿上,新法都增加了企业要承担的义务。这就逼迫企业今后在用人问题上必须慎之又慎。目前我们的旅行社市场其实是鱼龙混杂、良莠不齐的。很多小的、差的、黑的旅行社对市场的扰乱很严重。他们是打低价战的主要“队伍”,他们就是以压缩用人的成本、增加不当收入、违规操作来实现利益最大化的。一旦新法执行到位,这些企业将难以为继。该关的关,该整的整,该并的并。市场会因为这个机会完成一次大洗牌,对整个市场机体的良好发展是有积极意义的。另一方面,好的导游势必成为市场上的紧缺资源。目前全市有一万多张导游证,其中1/3是休眠的,导游证成了很多人的“旅游证”。即使在岗的导游也是有很大的水平差距,优秀导游其实是很少的。而且导游的职级和待遇也没有相应挂钩,这就影响到导游队伍的建设。如果新法实施,每个旅行社都希望和那些优秀的人才签订劳动合同,所以好的导游就会变得很抢手。
    另外,旅游业务是有明显季节性差异的,一旦旺季,旅行社就会需要大量临时性的导游用工,而到了淡季就不需要。作为旅行社,不太可能把一年需要的导游都养起来。这就可能需要我们完善导游服务派遣制度。但是这里也产生了一个新的问题:60%-70%的社会导游,他们有的是挂名的,有的是兼职的,再加上一些素质比较低的,这样的导游就可能会被旅行社、导游服务公司踢出来。如果他们自动退出导游队伍,也没有什么问题。但如果有人就是靠打导游零工来生存的,那么就会产生新的社会矛盾。如何解决这些社会导游的问题,这会是新法出台以后旅游行业面对的一个大问题,处理得不好,可能就成为社会问题。
 
还有哪些新问题需要思考
导游服务公司的运作有需求,也有风险
王:旅游市场会依靠自己的发展规律来淘汰一部分不适应的企业。旅游行业在新法逼迫下要改变目前存在的“零负团费”的运作模式。以前我们有些旅行社通过挤压导游的正常收入,让他们自己找购物回扣等不正常的途径来补充自己的收入。守法企业将来应该规范自己的报价,要把导游劳动的合理报酬算进去,从而实现导游收入的正常化。
    这里还要提醒广大消费者,你的心里要明白,导游的劳动是有价值的,如果你得到的一个过低的价格中不可能包含这部分价值,那么你也不可能得到导游给你的规范正常的服务。另外,企业还可以通过加强对公对公佣金的管理来强化导游的合法收入,佣金本身是合法的。
    还应该培育导游服务公司的市场。导游服务公司要开起来既有市场需求,当然也有一定风险。一方面,导游和导游服务公司之间建立了劳动关系,导游服务公司必须为导游负用人单位的责任。另一方面,导游服务公司是企业化运作,它如何生存?如何实现自己的赢利?这都是需要考虑的问题。
 
总编观察
    2008年1月1日,《劳动合同法》将正式实施,上海市旅游委为了帮助更多的旅游行业劳动者学法、知法、懂法、用法,特开设“刘律师旅游行业劳动维权咨询信箱”,劳动者即将可以通过上海旅游政务网,上海旅游专线962020、《旅游时报》“刘律师”专用邮箱等途径,请刘律师帮助解答有关旅游行业劳动维权的各方面问题。
文/王祖光
刘律师为什么而来?
    《劳动合同法》的实施,将是对劳动价值和劳动者尊严更多保障性的许诺。兑现这一许诺有许多事情要做。与资本强权比较,员工的弱势,尤其是在法律专业支持上的不均衡,是明显不过的现实。
    “刘律师旅游行业劳动维权咨询信箱”的开设,是一根拐杖性质的公众服务,它将明确地为上海旅游业界员工的劳动权益提供免费和高质量的支撑。
    在建设法治社会之后,舆论一直呼吁百姓要知法,尽管这种提醒和劝解非常善意,但多少有些饱汉不知饿汉饥。每一个个体,一旦进入法治社会,面临一部部更具体更细节化的法律,深入学习的企图是一个乌托邦。知法的界定对大多数人来讲更多地只应该是在法律意识的醒悟上,是要知晓并且懂得借助专业人士与合法途径解决自身的法律困境。从这个层面讲,“刘律师旅游行业劳动维权咨询信箱”就是设想及时地为业界的员工提供更有力的“知法”渠道。
    但温总理在民工面前为什么而流泪?《劳动合同法》从颁布到实施,有近乎半年的过渡期,这不用猜测,它其实也说明,即使在实施之后的这部法律,将面临严峻考验。华为七千人辞职事件,已经被舆论指为企业反击《劳动合同法》的第一枪。舆论虽然对华为事件各有一片叫好和批评声,但不可否认的一个事实是:员工个体为自身获得法律专业上的支撑乃至在实质上的权益保障,一直势单力薄;而且可以预计,在更为偏向劳动者合法就业权益保障的劳动合同法实施后,员工获得保障的实质性提高有一个艰难的过程。“刘律师旅游行业劳动维权咨询信箱”作为一项固定和长期的公众服务的面世,就是政府应对艰难过程的一项积极声明和举措。
 
随着《劳动合同法》的正式执行,上海旅游管理部门的积极措施包括
 
■加强对新法的学习宣传。在全行业广泛开展对新法的学习、宣传,通过多种形式深入宣传新法的重大意义、立法原则和关于劳动关系双方权利义务的各项规定。
■多种途径培训旅游管理部门工作人员、旅游企业经营人员和从业人员,使旅游管理部门带头学习和领会新法。
■和劳动管理部门一起探索具有旅游行业特点的旅游劳动合同示范文本。
■探索合理的导游管理制度和薪酬制度,研究制定规范行业用工行为的规章和制度,推动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的修改和完善。
■开辟旅游劳动法律服务信箱和旅游热线等各种途径提供咨询服务。其中“刘律师旅游行业劳动维权咨询”信箱、旅游专线962020维权热线等,将在年内正式开通使用。
 
游行业协会也会积极地发挥作用
 
■向企业宣传、培训、提供咨询。
■深入企业,直接指导旅游企业用工行为的规范。
 
(记者/王路 朱培松  图/周杨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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